海角天涯的梦想,以及,近在咫尺的远方

给自己的晚安书|2021年下半年

7月30日

雷雨前的夕阳

昨晚是一整晚的雷声。

小时候每年夏天,都会有那么几场雷暴雨,后来慢慢的越来越少,但家里因为疯狂摇晃而显得狰狞的树木倒影,黑暗的天空被闪电劈开的闪光和心里的害怕,永远留在了心里。

台南的夏季大多是下午的对流西北雨,雨骤而短,像昨晚这样整晚能直接把我惊醒的雷声,这还是第一次。也许真的是年纪渐长,感受力越发迟钝,记忆里带着开天辟地力量般的惊雷,是再也没有经历过了,小时候那种对一道能照亮整间漆黑屋子的闪电后,随之而来的惊雷会不会真的劈裂大地的害怕,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惊醒了,翻个身再重新入睡,大人的世界,怎么会担忧雷真的会开天辟地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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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ello world

给自己的晚安书|2021年上半年

6月11日

刚开始,虽然每个案例都有编号,但我们清楚地知道他/她是男是女,年纪多大,做什么工作,生活在哪里,去过哪里,那些感染确诊的都还是一个一个具体的人。

日复一日过去,人好像真的变成了一串的编号、一个案例,直到去世,可能也见不到亲人,连骨灰坛都来不及刻上名字。再回头想到武汉的时候,在对病毒一无所知的恐惧和绝望里,该是多么可怕,我们用了一个武汉的代价,还是换不来全世界的平安。

今天是端午节假日的最后一个工作日。下班之前,幼儿园的老师发来视频。视频里面有每一个老师想跟孩子们说的话,虽然知道至少这个月孩子们不可能再回学校上课了,小亨班上的两个老师还是按照这个月的学习主题,把空荡荡的教室布置成了海洋世界。看着视频,我也泛红了眼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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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南七年

昨晚睡得早,索性什么都没写,竟然有种像小时候某天偷懒没写作业的小快乐,人果然是随心所欲比较能活的痛快,自律有时候真的是种自虐,但自虐之后有没有痛快,就因人而异了。

得益于昨晚的早睡,早上早起做了四个原味的餐包,在上面涂些带颗粒的花生酱,艾先生搭配一杯山药粥,我和小亨每人一杯鲜奶,就喂饱了一家三口。

花生酱是我到台南后才开始爱吃的东西,以前外婆在做一些东西的时候也一定会有手作的花生酱,但那时不觉得它是什么特别的东西,只是把它当作单纯的配料,可有可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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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找到任意门

跨进38岁了,日子不一样了吗?显然仍旧日复一日。

那种觉得自己到了多少岁,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,过什么样生活的想法,是20岁时对30岁的遥望会发生的事,到了真正30的时候,再想起来,自己也直摇头,之后大概也不想再做这等事。

哪怕落入毫无计划的荒唐里,也比局限在自己多年前的预言里更有人生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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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好,38岁

记得Sars那一年,大二正要结束,被毫无预警地关在学校一个月。封校前,各种有被感染的人在附近某某地方云云的消息,一直不断地流传出来,大家都显得很惊慌。学校宣布封校后,因为学校面积足够大,每天上课吃饭,和朋友闲聊散步,并没有觉得什么不便。

不知道是不是年轻无畏,对未来的美好从不怀疑,被困在一方天地之中,也自在安稳。

学校解封的那一天,刚好是我的生日,我们边走出校门边想着我们该去吃点什么庆祝一番,可那天想象中的欣喜并没有在记忆里留下什么痕迹。

那一年,我20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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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南的店之神奇,是我永远的谜

今天我妈微信给了个中药方子,下午我和艾先生一起去那家我们以前常去的中药房,老板看了方子说,“这里面很多味中药现在都很少用了,你们要去老街上那家看看,比较有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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智识改变不了什么

最近开了这几本书,我看书毫无头绪,只凭心血来潮。

虽然智识改变不了什么,但我还是相信毛姆的那句话“阅读是一所随身携带的避难所”。因此,尽管我的时间已经被压缩得所剩无几,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画画练琴,见缝插针地看个书,就是内心重获平静的唯一方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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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ike

今天宣布停课延长到六月中,没有人觉得意外,只听见家有孩子的妈妈们的哀嚎声。 自从停课之后,小亨每天在家都会哭上几次,有理由的,没来由的,有时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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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吃鸡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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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数字很特别,今日确诊人数321,好有一次性公布上周有400例没有公布的。“矫正回归”变成了一场全民科普,也引发了一场大范围的口水战。

前几天就开始说确诊人数已经不重要,今天的“矫正回归”刚好证实了,这些数字不过是一场说文解字的比赛,它的意义何在呢?

721?321?确定不是567?又如何确定不是1382?

“矫正回归”的确不是第一次出现的名词,别人用过,不代表大家都该理所应当地用。这不是很像小孩子,总是会说,谁谁谁也是这样啊,你怎么不说它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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