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角天涯的梦想,以及,近在咫尺的远方

瘟疫不仅在某地,也在某些人心里

1. 踩着2月的第一分钟,我从东京回来了。 在机场因为红色护照被拍照传到某个不明的地方确认又确认,花了快一个小时,中途我还带小亨去厕所拉了便便,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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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南的年味很儿时~台南新化年货大街

台南新化,年货大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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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南第六年 | 台南老

“台中仿佛有两个,甚至三个,但台南永远只有一座。

再完整的观光指南或美食情报,都无法道出这种府城况味。

那也是外地人无法单凭旅游理解的涵养。

你必须在那儿生活遣时,好长一段,才能深刻体会。”

— 刘克襄《里台湾 / 永远的台南府城》

我们开着车出行,在一个不是吃饭时间的尴尬时间点觉得肚子有点饿,一边从车窗外看路边有什么可以买着填一下肚子的东西。

“路边有家润饼店,要买吗?”我问。(润饼其实就是没有炸的春卷,台南这边也有把润饼直接叫春卷的习惯)

“我怕不好吃。”艾先生扁了扁嘴。

“上面的横幅有写六十年老店,应该不会差吧…”

“好吃就是好吃,不好吃就是不好吃,就算六十年也不会让原本做得不好吃的东西变得好吃。”艾先生的毒舌老是会直接搓破我理所当然的美好泡泡,“六十年,有的人是坚持,有的人只是懒得改变。”

上了年份的店总是会自带吸引力,时间里镀的金,在想象中的份量都超乎寻常的重。如果没有两把刷子,它能撑60年吗?——你会不会这样想不重要,反正我就是这么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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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10日

到这个时间,外面依然有敲锣打鼓的车队,放着鞭炮,穿过街道,在最后的时间点,为自己催票。 今天明天这里都将无比喧嚣,无论网络上还是现实里。 艾先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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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新的开始,充满希望,但从不真正自由

下周六,是四年一次的台湾大日子,超过千万的人们又将走进投票所,投下他们希望的种子,各自期待会带来新的改变。

日子一步步逼近,网上充满了各种形式的号召请大家去投票,希望能提高投票率(上届投票率只有66%);马路上的宣传车每天也从制式地播放录音巡场,变成了敲锣打鼓;公园外插满了各种颜色的宣传旗子,即使在节日里,整个城市都远没有如此的气氛。

两天前,一个办公室同事突然问我“乔那,你会去投票吗?” 我傻眼“我干嘛去投票,我又不是台湾人。” “为什么?你还没拿身份证吗?为什么不拿了去投票呢?” 我只能半开玩笑地回她“我干嘛就为了投票就要去拿身份呢?好像哪里怪怪的。” 她笑笑“也对,反正也不见得有什么用。”接着跟我说抱歉。

她跟我說抱歉的時候,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尴尬,也许她觉得她不小心捅破了我的舒适圈,但却是我出乎意料地站在了她舒适圈的对立面。

我不是冲着这里的无限自由而来,我来到这里,在这里生活,完全是一场偶然,甚至连严格意义上的选择都算不上,拿身份、选边站必然不会是我的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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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其实没有什么选择题,都是问答题

我们的车从上海浦东机场出来,汇入宏大的车流里,前方车的车尾灯齐齐地亮着红色,对面车道的车灯是清一色的亮白色。

经过龙阳路,我们刚到上海来的时候落脚的地方,这里从少人的默默角落俨然已经变成换乘大站,连海底捞也落地这里。

司机说:我们走南浦大桥?

是的。

车旋转2个360度开上了南浦大桥。即使坐车经过这里无数次,每次开到桥上,心还是会怦怦直跳,桥上的夜景在我眼里,有比外滩夜景更迷人的烟火气。

接着,那些我用双脚一一丈量过的街道,一条接一条地出现在眼前,我像一条终于融入了巨大鱼群的沙丁鱼,觉得安然而自在了起来。

我们又回到了上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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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南第六年 | 混沌四季

1. 自从街对面的姜母鸭开了,四岁的小亨一直跟我说“冬天了,我要穿长袖!”(姜母鸭与冬天的关系,可以看之前这篇文章《街对面的姜母鸭开门了》) 可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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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志玲的台南花嫁之路

林志玲大婚,连从不缺乏新闻的娱乐圈也像是注射了荷尔蒙,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费洛蒙的味道。媒体和网络上各种文章都争相悉数她的情路曲折,感叹她终于找到真爱的归宿,探秘他们两人的情爱故事,和将来的动向。

就连我这个从不追星的人,也直面了一场想逃都逃不掉的热闹非凡——因为这场惊世婚礼竟然在台南举办。在台南住了快6年,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,媒体明星聚集,好像整个城市都在嫁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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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互联网一年之后

这是一篇2013年的旧文,收藏在我的印象笔记里很多年,那时候我一直在思考离开互联网生活的可能性,我甚至曾写下“如果有一天我在网络上消失了,那代表我过得更好了。”这样的话。

我们这一代是有过没有互联网生活的,那时候的友情都靠慢慢的书信维系,那时候的亲情也没有沉浸在统一的节日符号里,我是怀念那个时代的。但我真的有一天有勇气回归那种彻底离开互联网的生活吗?恐怕没有。

不管这篇文章的作者从这一年的生活里得到了什么,好的或坏的,都让我敬佩——至少,他付诸了行动。

你会有这样的勇气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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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南第六年 | 动物地图

我从小生活在国企的大院里,对“与动物亲密接触”印象最深的,大概就是暑假跟我爸回山里老家,每次要去上厕所都要鼓起十二万分的勇气,因为昏暗无光的茅坑旁边就是时刻都在“呼噜噜”的猪圈,除了要担心从黏腻摇晃的茅坑踏板间不小心滑下茅坑,还要时刻担心猪圈里的猪会突然冲过来,经常尿到一半就准备逃跑,对猪的观感自然好不起来。

那时候也还没有一种叫做“动物园”的地方,对其它动物的认识也仅限于电视里唯一的动物节目《动物世界》,里面赵忠祥浑厚的声音和那之后永远都难以忘怀的“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,又到了交配的季节”的台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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